第9章 寒夜相偎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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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局睡吕雉,我是大汉第一男宠 作者:佚名
    第9章 寒夜相偎
    吕雉的病在入夜后急转直下。
    审食其是在西屋照料太公睡下后,去北屋查看时发现的。推开门,屋里冷得像冰窖——火盆早已熄灭,炭块烧尽了,连余温都没有。吕雉蜷缩在炕上,裹著那床潮湿的被褥,身体剧烈地颤抖著。
    “夫人?”审食其快步上前。
    吕雉没有回应。他伸手探她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。再摸她的手,却冰凉如铁——这是高热中的寒战,体温正在急剧变化。
    “水……”吕雉发出含糊的囈语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。
    审食其连忙倒了碗热水,扶她起来。她的手抖得厉害,连碗都端不住,水洒了一身。他只好自己端著碗,小心地餵她喝下。
    喝了几口,吕雉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审食其拍著她的背,感觉到她单薄的脊背在手掌下剧烈起伏,骨头硌得人心里发慌。
    咳了许久,她才渐渐平復,但呼吸依然急促,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。
    必须想办法取暖。否则这高烧加上严寒,一夜都撑不过去。
    审食其衝出北屋,跑到南屋门口。值夜的是那个年轻的看守,正抱著戟打盹。
    “军爷!”审食其急声道,“夫人病重,屋里无炭,可否再给些?”
    看守被惊醒,不耐烦地摆手:“说了每日炭量有限!没了!”
    “可是夫人高烧,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!”审食其几乎要跪下,“求军爷通融,哪怕给点柴薪也好!”
    看守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北屋的方向,又看了看审食其焦急的神色,终於嘆了口气:“等著。”
    他从屋里抱出一捆乾柴,又掏出两块炭——明显是从看守们自用的份额里抠出来的。
    “就这些,再要真没了。”看守说,“你也別再来烦我。”
    “多谢军爷!多谢!”审食其连声道谢,抱著柴炭跑回北屋。
    他迅速生起火盆,將炭块小心地放进去。乾柴易燃,很快火苗躥起,屋里总算有了光亮和一丝暖意。但炕上的吕雉依然颤抖不止,那床潮湿的被褥根本挡不住严寒。
    审食其咬了咬牙,走到炕边,將自己的外袍脱下——那是他唯一厚实些的衣服,里面填充了些许棉絮。他將外袍盖在吕雉身上,又脱下中衣,只留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    然后,他做了个决定。
    掀开潮湿的被褥,他钻进被窝,將吕雉冰凉的身体拥入怀中。
    触感冰冷而僵硬。吕雉的身体在寒战中紧绷著,像一块冻硬的石头。审食其用自己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,双臂环抱住她,试图將体温传递过去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身体——瘦削,但骨骼匀称;冰凉,但皮肤细腻;因为寒冷和高热而微微汗湿的里衣下,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和柔软。
    他的心跳骤然加速。这不是出於情慾,而是一种本能的慌乱。怀中这个女人,是歷史上的吕后,是刘邦的妻子,是他此刻的主母。这样的亲密接触,在这个时代,在任何时代,都是逾越的、危险的。
    但吕雉似乎感觉到了温暖,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。她的颤抖渐渐减轻,身体慢慢放鬆下来。
    审食其僵著身体,不敢动。火盆里的火光跳跃著,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影子。屋外寒风呼啸,屋里却渐渐有了暖意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吕雉的呼吸终於平稳下来。她似乎睡著了,身体不再颤抖,额头也不再那么滚烫。审食其这才敢稍微放鬆,但仍保持著环抱的姿势。
    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,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汗味和草药的气息。她的头髮散乱,有几缕贴在他脖颈上,痒痒的。她的背紧贴著他的胸膛,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缓慢而有力。
    这一刻,所有的身份、地位、歷史宿命都模糊了。她不是吕后,他也不是审食其,只是两个在寒夜中相互取暖的普通人,两个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囚徒。
    审食其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浮现出穿越前读过的那些史书。
    《史记·吕太后本纪》中,司马迁这样描述吕雉:“吕后为人刚毅,佐高祖定天下,所诛大臣多吕后力。”后世史家更是將她塑造成一个冷酷无情、手段狠辣的铁腕女性。
    但现在,怀里的这个女人,在高烧中脆弱得像一片枯叶。她会冷,会病,会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寻求温暖。那些史书上的评价,那些后世贴上的標籤,在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片面。
    真实的吕雉,到底是怎样的人?
    是那个在沛县大狱中熬过三个月的坚韧女子?是那个在彭城溃败后带著太公突围的果敢主母?是那个在楚营囚禁中依然冷静谋划的清醒囚徒?还是此刻这个在病中放下所有防备、只凭本能寻求温暖的脆弱女人?
    也许,都是。
    人本来就是复杂的。尤其是在乱世之中,为了生存,不得不戴上各种面具,展现出不同的侧面。对儿女,她是慈母;对刘邦,她是贤妻;对敌人,她是冷酷的对手;对权力,她是贪婪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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