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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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,事情并未如叶暮所愿,她在叶晴屋中搜寻一番,并未发现那本蓝底册子踪影,叶晴房内除了些寻常的闺阁之物与几本闲书,并无任何与账目相关的可疑之物。
    正当她心下失望,准备退出时,外间忽然传来洒扫嬷嬷的嘟囔声,叶暮心下一惊,慌忙闪身躲入床榻旁的垂地帐幔之后,屏气凝神。
    只听那嬷嬷进屋收拾片刻,嘴里絮絮叨叨,险些就要掀开帐幔整理床铺,万幸窗外廊下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似是瓷瓶摔落在地,紧接着又是一阵窸窣响动,夹杂着野猫叫唤,受惊窜逃。
    那嬷嬷被引出去,嘴里念叨,“这起子野猫真烦人,改日定要叫人好好清理清理……”
    叶暮暗暗松了口气,待脚步声远去,才钻出帐幔,与在外望风的闻空会合,搜寻无果,她不免有些气恼,“师父方才就在外头干看着?我差点被嬷嬷抓个正着!幸好不知打哪儿窜出一只野猫,帮了大忙。”
    闻空神色淡然,只垂眸理了理袖口,并未接话。
    叶暮忽然福至心灵,睁大了眼睛,“等等...那猫该不会是师父您?这叫声也太像了吧?简直能以假乱真,师父快教教我。”
    “不教。”
    “为何不教?您要把这绝活传给谁?我是您唯一的徒弟啊。”
    “时辰已到,我该回寺里去了。”闻空不为所动,举步欲往府外走。
    “抠搜师父!”叶暮拦在他跟前,“要不我给您再添半个时辰的香火钱?”
    “阿弥陀佛。”
    “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    “不答应。”
    “那我给您做新衣服?”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不不不,您总不能这套衣服从冬日穿到夏日,袖子都短了,我给您做套新夏衫吧?”
    “我有衣服。”
    “那您为何不穿?”
    闻空淡瞥她一眼,“练字时怎不见你有这般刨根问底的劲头?”
    “因为我写的好呗。”
    “...阿弥陀佛。”
    这般插科打诨一番,叶暮心头那点懊恼倒也散了大半,她转念一想,即便真找出那册子又如何?若陈先生存心偏袒,自有别的法子,倒不如沉下心来,兵来将挡。
    端午至。
    天还未大亮,侯府上下便已忙碌起来,门窗插了菖蒲艾叶,角角落落洒了雄黄酒,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苦气息。
    叶暮一早起身,由紫荆伺候着换上簇新的夏衣,用了两口粽子,便往荣和堂去。
    老太太精神不济,强撑着受了小辈们的礼,赐下长命缕,未及多言,便觉额角胀痛,心口发闷,由林嬷嬷扶着歪在了暖榻上。
    “祖母可是昨夜未曾歇好?”叶暮见状,上前轻声问道。
    “许是贪凉,昨晚多开了半扇窗,被夜风扑着了,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。”老太太强撑着要坐直身子,却是一阵眩晕,林嬷嬷忙递上温热的参茶。
    刘氏温言劝道:“母亲身子要紧,今日的考校,原是为孩子们长进,若反倒让母亲劳了神,岂非本末倒置?不如暂且缓上几日,待母亲大安了再行计较?”
    “三弟妹这话虽在理,却未免太小心了。姐儿们为这考校准备了这些时日,正是心气最盛的时候,”周氏不依,“若突然叫停,岂不扫了兴?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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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0章 如梦令 为何。
    周氏转向老太太,“既然母亲身子不适,不若让陈先生代为考校?他本就是授业师傅,对孩子们的功课再清楚不过。届时我们几个都在一旁瞧着,既全了规矩,也不枉费姐儿们这些天的用心。”
    老太太只觉额角抽痛愈甚,心知自己这般状态确难支撑。老大夫妇趁着节日去走动联络世家了,眼下也无更好人选,便应下了,“也罢,就依老二媳妇所言,有劳陈先生了。”
    考校设在退思斋,叶晴与叶暮分坐长案两端。
    陈先生取出一卷账册,摊于两人之间的案上,“今日考校,便以府上去年田庄收成为例,请两位姑娘据此核算各项收支,列出结余,并指出账目中有无疏漏不妥之处。限时一炷香。”
    言罢,陈先生点燃了案角的计时线香。
    叶晴凝神看去,只见那账目格式、条目乃至几处容易疏忽的关节,与那本蓝皮册子上的例题如出一辙。
    她心中不乏心虚愧疚,但想着母亲禁足期的不易,遂定下心神,依着记忆中册子所载的核验方法,运笔如飞,不过两刻钟,便已条分缕析,将几处错漏一一标注明晰。
    反观叶暮,她初看账目时亦觉有些眼熟,但细究下去,却发现几处数字细微改动,收支脉络更为隐晦,须得反复验算方能厘清,她不敢怠慢,凝神静气,指尖在算盘上飞快拨动,眉头微蹙,进展较之叶晴,自是迟滞不少。
    线香燃过大半,灰烬簌簌,叶晴已搁笔静候,叶暮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算珠声响愈急,仍在与几处繁复折算苦苦纠缠。
    陈先生踱步案前,先观叶晴答卷,见其结余正确,所指疏漏皆中要害,不由颔首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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