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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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老在南陵,应当没那么快,估计是宋秋余自作主张,出了一道题想先帮章老考一考李常州。
    蠢货!天大的蠢货!
    阿嚏——
    宋秋余在曲衡亭的房间打了一个喷嚏,他揉着鼻子,合理怀疑:“该不会是康信中在骂我吧?”
    曲衡亭闻言又是一叹。
    他还是无法想象温和儒雅的康信中,竟是这样的人。
    大概是瞧出了曲衡亭心中想法,李常州嘴角凝起一个冷笑:“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。无仪之人,若披上相鼠的皮,又何故?”
    饶是宋秋余文学素养一般,也听出了李常州在骂人,出面打圆场:“好了,我们不要内讧。”
    李常州没再说话。
    宋秋余问李常州:“你是怎么发现他虐杀小猫的?”
    李常州没有讥讽,认真答了宋秋余的话:“三年前,山门外有两只流浪猫,我时常喂养它们。后来一只失去了踪影,我以为它离开了,便没太当回事,直到我无意中发现康信中收藏了一颗猫牙,我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    发现康信中诡异之处后,李常州照看另一只猫便谨慎了许多。
    但那只猫还是失踪了,李常州在它常待的树下,发现了一点血迹。
    他几乎断定是康信中所为,可他没有证据,便跟了康信中几日,被对方察觉到了。
    后来书院发生了许多诡异之事,慢慢的大家开始传是他这个天生异象的人克到了书院一众人。
    那时若非严山长力保,李常州早被赶出了书院。
    李常州知道这件事是康信中所做,同时也知道即便是饱读诗书的儒生,也会以貌取人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他不再与书院任何人相交,哪怕是帮他诸多的严山长,他也没有过多深交,怕累及严山长。
    李常州有所怀疑地看着宋秋余:“你说的法子真能对付康信中?”
    他不信宋秋余,可宋秋余的聪明他方才见识过,若有可能,他想将康信中赶出白潭书院,这样山间的小猫便可性命无忧。
    宋秋余十分肯定:“会,你能激怒他。”
    像康信中这种优越感十足的天龙人,想要打压、激怒他很简单,只要让他瞧不起的人,处处抢他的风头,压过他一头,他的自尊心便会受损,继而暴怒。
    李常州听出了宋秋余的弦外之音:“你是想拿我做饵儿?”
    宋秋余道:“你是饵,但他不会冲动无脑到在此时对你动手,他有其他发泄对象。”
    曲衡亭瞬间明白宋秋余的意思:“你是说袁子言?”
    宋秋余:“对。”
    曲衡亭:“可他现在不能出去。”
    宋秋余笑了一下:“这还不简单?只要堂长撤掉那些守卫,康信中就可以下山了。”
    如宋秋余所料,山门没了守卫后,康信中果然下山了。
    但他并没有去石屋找袁子言发泄心底沸腾的杀意,而是去见了老友,又到书局转了一圈,之后便回了白潭书院。
    一连两日都是如此,宋秋余知道康信中谨慎,没想到对方谨慎到这种地步。
    袁子言已经失踪三日,若是不尽快找到他,怕是饿都饿死了。
    康信中心中也急,但他告诉自己不要急。
    虽然表面风平浪静,堂长也解释为何禁止大家下山,但康信中还是觉得古怪。
    他按兵不动,想要再观察几日,只望袁子言别是个短命的,连这几日都撑不过。
    宋秋余摁住了赵西龄四人,要他们绝不能跟着康信中,更不能有任何异常,引起康信中的警觉。
    四人还算听话,虽然心中焦急,但只能静静等待。
    曲衡亭怕自己露馅,这几日称病待在房中。
    宋秋余没留在曲衡亭房中陪他,反而常跟李常州待在一起,时不时就放话说要带李常州回南陵,以此来刺激康信中。
    无声斗法的这几日,宋秋余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。
    直到有一日,心不在焉的曲衡亭不小心摔了一个杯盏,被碎片划伤了手,他的恐血症犯了。
    宋秋余扶着他到床上休息,打趣道:“这下你不用装了,这脸色任谁见了都不会说没病。”
    曲衡亭苦笑:“你别揶揄我了,我这病有一天若是能克服便好了,最起码不要连自己的血都怕。”
    宋秋余听到后笑话他:“你可以学姚文天割血写书。”
    曲衡亭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:“我没他那个狠劲。”
    宋秋余愣了一下,忽然发觉姚文天是挺狠的,那封情书应当用的是他自己的血。
    能干出割血写情书的人,不仅是狠,而且有些极端,透着一些自我感动。
    这样的人也挺可怕……
    宋秋余翻出姚文天那封信,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,上面还有些意味不明的语句。
    宋秋余琢磨那些话时,瞥见夹着这封情书的那本书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    这该不会是解密文学吧?
    第43章
    难道是拆字组字的游戏?
    宋秋余看着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语句,实在拆不出新的字。
    他以为是自己文化底蕴太薄,让曲衡亭帮忙拆解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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