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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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衡亭忍着头晕作呕,只拆出“儒”、“服”二字。
    宋秋余一头雾水:“这是什么意思?有什么典故么?”
    曲衡亭大脑一片混沌,摇了摇头:“我暂且想不出什么典故。”
    宋秋余琢磨了片刻,又去看夹藏“情书”的那本册书:“这是什么书?道家的么?里面有卦象。怎么又是儒服,又是道家的?”
    经宋秋余这么一提醒,曲衡亭倒是想起一个典故:“南华经外篇记载了一个典故,是庄子前去鲁国,拜访鲁哀公的故事。”
    宋秋余隐约有印象,但记得不是很清楚。
    曲衡亭道:“鲁国以儒学为尊,觉得道家乱力怪神,不可为与。庄子却说鲁国虽然上行下效,穿儒服、尚孔子,但鲁国并没有真正的儒家学者。”
    在儒学里,头戴圆帽子的人精通天文,脚上穿着方形鞋子的人擅长地理,腰上系着五彩丝带和玉佩的人是公卿大夫。
    宋秋余想起来了:“哦哦,这个故事我读到过!后来他们俩就打了一个赌,庄子让鲁哀公下了一道诏令,说不懂儒学却穿儒服的人,一经发现立即处斩。”
    结果就是,鲁国没人再敢穿儒服,只有一人穿着立于宫门。
    这个典故倒是对应上了,但姚文天想要表达什么?
    典故想表达的是——衣服只是表面现象,不是谁穿上它,谁就是儒家学子。
    那么这封信想表达的是——情书只是表面现象,不是我写了它,就代表它真是这个意思?
    看来这真的是一封需要解密的信!
    宋秋余一下子来精神了,又将信认真读了一遍,发现有些字“墨迹”很重。
    姚文天应当是划开自己的皮肤,放了一部分血在砚台里,然后用毛笔写下了这封信。
    宋秋余写字常会洇透纸,但像曲衡亭、姚文天这种高等知识分子不大可能。
    宋秋余将那些墨迹古怪的字单独抄下来,盯着这些字,大脑飞快运转。
    他一开始在想姚文天留下了什么讯息,随后忍不住琢磨,姚文天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?
    他在袁子言的房间放下这本书,肯定是想让人发现书中的秘密。
    但为什么要将秘密藏得这么深?
    先是通过拆字,暗示这不是单纯的情书,又设置另一种文字机关,将他想袒露的信息藏起来。
    难道是在防康信中?
    若真是这样,那姚天文与康信中之间怕不只是受害方与凶手的关系。
    这个猜想让宋秋余心潮澎湃,更想解开姚文天留下的谜题。
    既然不是拆字,也不可能是拼音,那有没有可能是……
    笔画?
    宋秋余数了数第一个字的笔画,共十二笔,他将书翻到第十二页。
   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宋秋余又去数第二个字的笔画,十七笔,他找到这一页的第十七个字。
    最后拼凑出来的字,并不是连贯的句子。
    难道是他猜错了,不是笔画?
    正宋秋余自我怀疑时,一旁的曲衡亭犹豫着开口:“会不会只是一半字的笔画?”
    宋秋余双眼一亮:“有道理!”
    难得能帮上宋秋余的忙,曲衡亭心里很是高兴,继续帮忙数笔画。
    宋秋余将一个字拆出两半部分,左边的笔画用来找页数,右边的笔画找书页之中的字,很快便拼凑出三个字——
    在后山……
    最关键的信息,姚文天用的是没有偏旁部首的独体字,这倒是将宋秋余难住了。
    他试了好几次,先是按照独字体找书页,又按照独体字找书页之中的字,后来按一半的笔画找书页跟里面的字,都不行。
    最后宋秋余只能跳过独体字,破译出其他文字。
    在后山x面xxx,xxxx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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